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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建國與成吉思汗

對於川建國搶要格陵蘭島,很多人忽視一點是川氏作如此想實非現在之事:早在2017年時已開始主張也。其時尚不多人關注:那時川氏外交大計遠未如現今清晰,難作評論也。 可是另一問題核心在於何以川氏覬覦此島?說到底格陵蘭為北極地帶:要開採礦物乎?真是有,恐早被丹麥開發光矣——且尚有蘊藏量之疑慮也。當然或因長年冰封,未能有效勘探,亦是有可能也——只是要在長年冰封之地開採礦物,非技術之問題,成本才是也。惟有一點可以肯定:川氏首次提出欲要格陵蘭時,中國尚未限制稀土出口到美國也。 又或中、俄涉獵格陵蘭島?究其實匪夷所思:倘對中國,格陵蘭太遙遠矣;而倘俄羅斯,大概不會對一塊極地有何興趣:歷史上俄羅斯四處用兵,就是專攻些不凍港——較南之地域也。像烏克蘭東部和克里米亞,即為例子:對烏克蘭,弄不好,從此變成內陸國也。 最有可能就是川建國之野心:倘連同掌握巴拿馬運河,大抵就是最低限度,包攬整個北美也。尤其倘連加拿大、墨西哥亦吞併掉,則更好:當然走得通與否,另一回事也。反而南美則困難些:從委內瑞拉之情況看來,美國在南美恐一如於阿富汗,蓋有文化差異在也。 究其實人類史上一國開疆闢土創大帝國,可謂不絕於書:可是過去能,不代表今天亦可也。尤其過去很多國家說是國家,卻無國家該有型態——似遊牧民族多些也。吞併這些遊牧民族土地相應沒治理之困難:對比下吃掉一個有文化、有制度之國家,挾太山以超北海也。 即以俄羅斯而言:攻打烏克蘭頂多只能覬覦親俄之地區,比如烏克蘭東部、克里米亞之類也。西部地區包括首都等則素來反俄——反非普京所關注也。至於說吞併整個歐洲,更是普京所不為:試問日後如何管治歐洲?對俄羅斯,必自討苦吃也。 可是川建國此人相應沒那麼理性:又以委內瑞拉為例,低估治理當地之難度也。格陵蘭或尚能:當地僅有些類似愛斯基摩人之族群,數目五萬,有別於委內瑞拉或其他落後之邦,人多嘴雜也。至於加拿大則表面上同屬英語系,文化與美國無異,實際不然——倘川建國因此踢到鐵板,誠自找也。 按川氏之想法是類似成吉思汗,然僅限於美洲:可是哪怕如此,恐超出川氏所預料也。

說炒作琉球可行性

於中日關係僵持之當下,中國不論官方或民間都有人炒作一議題,那是琉球群島——即日本之沖繩也。而有何好炒作?竟是琉球本身主權——意謂沖繩者,並不屬於日本也。 像《中國日報》網上版即發布一影片,引述一名沖繩原住民比嘉孝昌稱:高市早苗之反中言論或會挑起戰爭,且一旦開戰,最先受衝擊者必然是沖繩——屆時當地大災難也。又12月10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不點名抨擊日本,不但不去反思過去戰爭罪行,還在持續侵犯阿伊努人、琉球人等土著之基本權利——連阿伊努人亦扯上來,過去可謂未嘗聞也。 按阿伊努人為日本北部一支少數族裔,人種類似於俄羅斯人——日本一般稱之「蝦夷人」也。而沖繩原來於古時是獨立國家,曰「琉球」;於近代被日本吞併,變成現今沖繩也。至二次大戰後美國接管日本,美軍在日基地大體就集中於沖繩——似是日本犧牲琉球人也。然即使如此,止至目前,未見有什麼爭取琉球獨立之運動:起碼不見有相關民意也。 按舉凡一地走向獨立此回事,端視好處有多大:好些時候新興國家一成立即長年內亂,比比皆是也。包括烏克蘭在內之前蘇聯分離國:統統諸事不順也。而琉球一脫離日本獨立,又能例外乎?始終太過細小也。 換言之琉球主權之事情,原則上,並非有何值得討論:最主要是過去尤其二次大戰後一段長時間,日本經濟起飛,使琉球人覺得繼續當沖繩人沒什麼不好也。而倘獨立,除非日本淪落到像菲律賓、阿富汗一樣之境況:屆時出於避險,獨立才有可能也。 竊以為中國當然不是寄望琉球獨立有成事之可能:只算是一種姿態,以反制台海、南海、東海之爭端,以至巴拿馬運河,諸如此類也。很明顯矛頭是指向美國:始終美國在亞太佈局多多,且還劍指中國也。舉例當琉球獨立時,美軍在日本還如何駐紮哉?這倒不易處理:一來日本地狹人稠,二來美國每選一地,日本當地居民,未必會歡迎美軍也。 既如此,則日本亦非中國所在意者:始終日本長年在美國控制下,中國滲透不下也。亞太一盤棋才更加要緊:台海、南海等事情不能獨立看待之,蓋彼此可牽一髮動全身也。 總之什麼琉球主權問題,只是說說而已:能否實現獨立誠另一回事也!

美歐矛盾在實利也

自川建國大力推動獲取格陵蘭起,不斷欺負丹麥,連帶美歐之間關係急劇惡化:倘從各方報導看,川氏與歐洲之領導人經常互相炮轟,且尤其川建國,彷彿咄咄逼人也! 然在個人看來格陵蘭之事情較諸美歐關係,只算是導火線:而川建國本人亦非因由——只是把之公開化耳。真正關鍵是本身美國與歐洲,利益上,矛盾甚大,且性質還是死症——根本不能調和也。彼此勉強合作鐵定不能持久——日子一久,必露餡也。 這與日、韓很不同:按日、韓之情況是自美蘇冷戰以來,專為美國出口加工——從產業鏈角度,日、韓處下游,美國則上游,亦即研發、設計也。同時亦有別於加拿大:加拿大對美國說,似後花園多些也。歐洲則一來與美國,相隔一個大西洋——彼此有距離也;二則於產業鏈方面,美、歐同處上游,競爭激烈——歐洲較優者是同時尚保留下游生產也。 兹舉一例即可佐證:波音與空中巴士也。 於文化方面美歐之間亦註定不咬弦:比如歐盟所有國家,非以英語作母語也。其中歐洲有一國曰西班牙者,說西班牙語——中南美洲普遍語言,對美國,刺耳也。 按對美國而言,所謂盟友之價值僅出於,有否利用之空間:舊時為方便與蘇聯冷戰,才對歐洲好一些——恐怕到此為止耳。然哪怕單純反俄,美國選擇在亞太區佈局擺明更加實際——以一併反中國也。另一方面美國又需關照以色列——於此點上,涉及於中東如何佈局也。且如此一來,歐洲原則上,沒必要去扮演什麼角色:很可能利益上,不與美國一致也。 而當進一步說,歐洲之情況是沒弄清自己實際價值在哪裡——以歐洲成本之高昂,只能是奢侈品生產者也。美國需要更多奢侈品乎?低價品或戰略物資更為實用——這些主要靠落後之邦扮演角色,輪不到歐洲供應也。川建國嫌棄歐洲是有其背景在:歐洲能幫美國什麼忙哉?而當不斷纏擾著美國時,正好印證川建國之所言:佔美國便宜也。 舉凡超級大國之角力都總是這樣:放諸今天,不論美、中、俄,積極把焦點放在落後之邦,為該作之選擇也。況且的而且確,落後之邦之開發潛力相應廣闊些:沒太多繁文縟節所掣肘,成本又低;於市場方面,正因白紙一張,才讓人大展鴻圖之機會也!

尹錫悅與魷魚遊戲

南韓之尹錫悅自前年末戒嚴令風波後,被南韓法院判處入獄五年:按此僅為尹之首宗案件,且陸續有些等待審判也。且據當地司法機關建議,尹甚至可能被判極刑也。 於今回顧,究其實此場鬧劇根本是可以避免:無端端宣布戒嚴為哪樁?可是舉凡先進之邦其政治總會很兒戲——往往有些不理性決策也。川建國是為例:抽關稅倘只劍指中國或沒什麼,然連加拿大亦欺負,且彷彿彼此有深仇大恨,委實難理解也。又如英國脫歐:話說英國人出於普遍反感歐盟,乃選擇脫歐也。然決定時有否權衡過得失?流於情緒化而已。 按尹錫悅此人實質是廣大南韓子民之反映:對比下,李在明反有點不接地氣也。比如一心親美:對南韓說,記憶裡之一切,大多與美國有關也。反之面向中國,南韓人普遍都不視之作一回事:尤其在中國積極發展新質生產力之時候,對南韓,只有衝擊耳。 韓華正是例:此一造船企業去年即被中國所制裁,然對韓華,災難性乎?根本困難就在韓製船舶在中國市場,早已不敵中國企業。且於競爭不來下,乃想著與美國合作:剛好美國有意重振造船業,而此間,韓資正是及時雨也。 與此同時中國之消費市場經過近廿、卅年發展,逐漸形成兩個型態:低價消費、高檔市場也。前者頂多落後之邦有機會摻一腳;後者則一般歐洲企業勝出也。韓貨則是兩端皆不討好:於中國市場,只是尷尬至極也。即以三星而言,繼續厚顏留在中國,何必哉? 原則上南韓對中國而言到今天,僅半導體尚值得進口:可是有美國在從中作梗,乃不用想也。何況中國亦正衝刺:尤其低階晶片方面,中國貨其實不容小覷也。 按儘管美國有川建國屢屢欺負盟友,對南韓,其實沒啥選擇:尹錫悅選擇一面倒投向美國,決非愚昧,蓋倘選者是俄羅斯,南韓能獲什麼好處?又倘選中國,以韓華而言,能不讓韓人戒懼乎?另又看三星之情形:於中國市場節節敗退後,沒法收復失地也。韓國民間反中國者數目超過美、日,是自然而然:利益上之矛盾早已是結構性,走去擺平,無謂也。 或打一個比喻,南韓一如韓劇《魷魚遊戲》裡面那樣:於一已被安排好且是死局裡面,韓人只能困獸鬥也。而死局則是誰安排?當然是美國:南韓立國本質畸形,此之謂也。

淺析川建國反盟友

為取得格陵蘭島,川建國近來終於狠下心腸對待歐洲八個國家,以報復她們反抗——大加此八國關稅也。其中除格陵蘭宗主國丹麥外,尚包括法、德以至英國也。 連英國亦不放過?大概是英國嫌川建國太過分——為北極一個島嶼,隨便侵犯盟邦也。 到底如此一來對美國、歐洲影響有多大,止至目前尚不好說:比如,得看歐洲諸國之選擇有多大也。可是肯定者是此中川建國作加關稅決定時,多少憤恨這些盟友:一向川氏指斥盟友們僅是佔美國便宜,彷彿美國之負累也。而此中美國之貿易逆差,正是這方面反映也。 箇中道理不難明瞭:過去美國為求別國在外交上配合自己,乃積極開放市場:像日、韓那種死心塌地般親美,多少是美國主動在先也。又如加拿大親美,則是基於一向以來加拿大人多會前往美國打工——彷彿是美國,專提供加拿大人工作之機會也。 按美國盟友多好處是外交上容易獲得支援——倘在美蘇冷戰之時是無往而不利,蓋俄羅斯於蘇聯年代,亦是僅賣石油而已。至於對美國之不好處自然是累積過多貿易逆差——反映在美元,長期獨強也。如此一來美國尚能如何出口?美企專於海外設廠正是如此理由——尤其中西部地區,長期失業問題,不可免也。 舉凡事情總是一體兩面:盟友多不代表什麼,蓋或需犧牲己國民眾也。川建國反貿易和反盟友兩者不能個別去看:此中之思維邏輯是維繫盟友網之同時,自己人利益受損也。而川氏覬覦格陵蘭島論本質,只考慮一己之私:在照顧美國利益上,管他盟友死活也。 中國之情況則是長期從事出口:好處是能照顧自己之百姓也。可是另一面則是容易被他國所嫌棄:正常說,處產業鏈上游者總是沒談判權也。就以中美貿易戰說:真正決定性之關鍵其實該在大豆而非稀土,蓋於大豆方面,中國是買家也。反之稀土美國要找到另外來源,原則上不該是大問題也。 綜觀美國一眾傳統盟友,其對中國之態度亦有明顯差異:日、韓、加這些高度與美國捆綁,反而在中國市場,難覓商機也。反而法、德、意之貨品在中國尚能獲些甜頭——剛好她們在美國市場,不上不下也。 很明顯盟友此東西對中國是否必要,需打個問號也。

委內瑞拉、文化差異

倘說川建國與美國鐵定擺不平委內瑞拉之內政,尚事涉文化之問題:須知委內瑞拉以至中美洲、南美洲,皆西班牙語系,與英語系之一套,大相逕庭也。 按西班牙語系有一很大特點,那就是民族性較奔放,且隨意,又做事漫不經心:由墨西哥到巴拿馬以至委內瑞拉、哥倫比亞、阿根廷者,無一例外也。英語系亦是有點好吃懶做,惟心思相應細密些:舉例企業管理方面,有其自己一套也。尤其在財務以至市場策略方面,多少有點針對性、判斷能力也。西語系又如何?似無像話之企業也。 又英語系尤重短期回報:西語系就連回報,亦不知從何衡量也。 甚至組織家庭方面西語系亦隨意非常:比如一個普通墨西哥人,竟可生近廿個孩子——反之英語系,人們通常兩、三個左右耳。人口過剩問題在西語系尤其突出:英語系以美、加、澳、紐而言,僅美國才較多人口也。 按英語系那種多少是與搞金融之思維,如出一轍:比如炒股、炒房得留意市場行情,順勢而行也。同時亦方便英語系於軍事佈局:西班牙語國家似無一個有戰略頭腦也。西語系比較適合於農業上:從事農業不需過多技術投入,且相應悠閒也。 如此一來英語系普遍歧視西語系國家,自然就不奇怪——川建國為代表也。西班牙語對英語系而言普遍感覺刺耳——彷彿下三濫語言也;而西語系普遍人口過多,青壯過剩,犯罪率難免居高不下——對英語系說,西語裔普遍都是毒販、劫匪也。 用歧視性眼光治理當地當然易生矛盾:正常而言西語裔人必會心生不忿;可是對英語系,刻板印象一時間必難扭轉過來——兩者矛盾起來,有如水混火也。 倘以美國之情形,中南美洲一般予美國之印象,非法移民也。川建國能大肆歧視、羞辱,壞一點說,西語裔本身亦有值得反思之處:以這些人之履歷,非美國所需要也。本來西語裔理應加倍努力,可是於貢獻、成就方面他們偏又不突出:民族性使然也。這是尷尬之問題:於討價還價方面,難尋說服力也。 回頭說委內瑞拉:其內部看來管治不良,西語裔性格使然也。可是美國到來注入英語系一套,真能帶來改進乎?川氏口口聲聲形容美國如何成功接管委國,實際顯然是否也。

委內瑞拉之覆轍

對於目前委內瑞拉局勢中國似沒太大反應和動作——倘說委內瑞拉之事情與中國無關,那又不是,蓋因中國一直有把兩手,伸向拉丁美洲也。個人以為主要是中國倘要作出因應,得需時間觀察——尤其到底美國能否控制得住委內瑞拉,已是大哉問也。 根據美聯社之報導:1月9日川建國邀請美國近廿家石油企業高層到白宮會面,以遊說各石油企業投資於委內瑞拉也。豈料其中埃克森美孚CEO向川氏潑冷水,直言:「以面前委內瑞拉之局勢和制度法規,顯然是投資不下。」而川建國則於1月11日公開表示,指斥埃克森美孚之回應流於保守,並傾向抵制埃克森美孚參與投資委內瑞拉也。 按美國不少分析以至其他美國油企,都直指委內瑞拉當地政局穩定和明朗化,是決定重返委國市場與否之關鍵也。尤其以當地之油質,提煉困難,得需更多資金之投入也。 事實上不但煉油,根本任何生意都是如此:一旦美國擺平不到委內瑞拉當地,美企豈非危危乎?可是另一方面美國又確真能搞定委國之政局乎?止至目前川建國只扶植原來委國副總統暫代——同樣查韋斯人馬也。這算什麼改變?可是倘換上親美派主政,於當地能接地氣乎?又川建國倘欲剷除中、俄於委內瑞拉之影響力,穩住當地局勢乃必要前提也。 總之事情決沒如此簡單:美國陷入伊拉克、阿富汗時之泥沼,有何奇也? 從種種跡象看來,川建國似是有意圖操控國際石油之供應——一知委內瑞拉蘊藏石油特多,見獵心喜也。然實際可以乎?比如俄羅斯,已非美國所能擺平——連一個石油蘊藏大國亦招架不來,憑何操控供應哉?尚有中東,亦是產油國遍地——她們普遍與以色列不咬弦,偏逢美國,萬不能開罪以國也。倘過不到此兩者關,談什麼操控石油哉? 從歷史上看一國要管治征服得來之土地,難在對民情之掌握:比如英國於舊時殖民地眾多,為求管治,於一般院校乃有各種社會科學之研究,如人類學、社會學、民俗學之類也。效果是有限:至少有個參考也。 且最顧忌就是改造當地之民情:美國在伊拉克、阿富汗,正是如此問題也。

中日矛盾波及貿易

踏入新一年,中國針對日本之反制似有升級之意:舉例中國即頒布限制軍民兩用物品出口到日本——所謂軍民兩用大概是指既可軍用亦可民用,一般高科技之類也。 然對日本而言,更大關注則是中國會否限制稀土出口:這大抵涉及到半導體和其他高科技生產,尤其一見連美國亦受不住時,日本之底氣何在哉?又中國同時對日本進口二氯二氫硅發起反傾銷調查——涉及進口方面也。再日本另有報導指一些日本食品和日本酒在輸入中國時,其清關程序有拖慢之跡象——一般認為是中國另一反制措施也。 根據中國官方所引述之分析,是次中國之新政主要旨在反制日本重新武裝、復辟軍國主義之圖謀:按高市早苗一向是日本右翼之核心人物,而日本右翼,則一貫主張要爭取日本重新武裝起來——日本軍事能力早於二次大戰後,被美國閹割得不倫不類也。 到底日本各界是否確真一如日本右翼所冀望復辟軍國主義,究其實很大疑問:不少調查反映日本民間多不希望有重新武裝、引發戰爭之政策也。只是日本民間普遍鄙夷中國則是不容置疑——大概有見及此,中國才認定現今日本有軍國主義之傾向也。只是反中是一回事,希望戰爭與否則是另一回事——一如美蘇冷戰,彼此互反對方不代表會開戰也。 按中國之所以如此強硬制裁日本,背後實不免顧慮到高市早苗之反中立場不會改變,且最終會反映在貿易政策上——有預先下手之意也。最好高市亦還擊:中國再出手時,可更心狠手辣,比較沒顧忌也。一如中美貿易戰般:彼此欲脫鈎,求仁得仁也。 事實上於刻下中國對日本已有之限制中,主要涉及中國所不需者:比如日本漁、農產品之類也。 尤其以日本國土之狹小,其農業本無優勢:日本之瓜果菜米者於國際市場,一般貴三、四、五倍也;而漁業則是因核輻射:光此點,中國即可大條道理抵制也。至於日本酒則是其本身於世界各地,只算是偏門選擇:於中國市場,有與否,沒所謂也。 按中日之間哪怕走到貿易戰之地步,恐怕僅此為止:打仗則未必也。而且於貿易戰下,反而是順了中日兩國之意:中國本不想要日貨,而日本亦不想要中國貨也。 自此中日關係,乃回歸虛幻也。

準備搶格陵蘭乎?

才剛抓到委內瑞拉總統,川建國很快把焦點放在北邊之格陵蘭:早在去年川氏即開腔謂欲獲得此一大島,引起外間非議——其時川氏還說,不排除會動用武力獲得也。 只是近來傳出川建國主要是傾向用錢向丹麥購買此一島嶼——類似舊時買阿拉斯加也。而且川氏還委派國務卿與丹麥商談——丹麥之態度有變乎?根本不是錢之問題——主權不得不堅持也。如此一來難道川氏又再動用武力?美國向歐洲動武在歷史上,可謂聞所未聞也。 亦因此美國國務卿在記者會上被問及美國會否強行接管格陵蘭島,其人乃特意提到:「歷任美國總統都會保留使用軍事選項,然目前格陵蘭之事情,依舊傾向以外交方式應對。」 與此同時丹麥政府警告倘川建國隨隨便便向自己盟友動武,意味一切將終結,包括二戰後之安全秩序;又以英、法、德、意等為首之歐洲國家元首則於1月6日發表聯合聲明,認為格陵蘭之未來只能是丹麥、格陵蘭人所決定,且該島只屬當地人也。 根據法新社一分析指出,究其實美國要在格陵蘭島上增兵很簡單——原則上,根本毋須動武也。而資料指美蘇冷戰時期,美軍曾於島上部署6000人;至今全島依然長駐約150名美軍。另據1951年一項條約,美國只需事前通知丹麥,即可再向格陵蘭增派部隊也。 到底川建國意欲何為?一般說是為獲取當地資源——比如石油、稀土之類也。另一方面川氏似欲藉機擴大美國領土:倘如此,有此野心,不尋常也。說格陵蘭與美國有一段距離,參考阿拉斯加之情況,對美國說並不構成妨礙——阿拉斯加與美國,相隔一個加拿大也。 於歷史上野心家追求擴充領土,舉例有納粹:二次大戰正因此而來也。而俄羅斯自蘇聯時代起亦是類似心態:以烏克蘭而言,連同2014年奪取克里米亞,俄國意圖能說不明顯乎? 按格陵蘭是一個人口僅五萬多之島嶼——顯然難與美國比也。更要命者是其宗主國丹麥哪怕聯合歐盟,亦不足以抗衡——歐盟之態度在美國面前,可謂無關痛癢也。 與委內瑞拉情況不同:美國一旦贏得格陵蘭,治理時或容易些——委內瑞拉之人口遠多於格陵蘭,光政治上派系即亂作一團也。美國能掌控當地政治乎?恐非川建國所想般如意:查韋斯和其黨羽決非不接地氣也。

說反美者民意基礎

於成文之時適逢川建國和美國,竟成功抓獲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有指其人會被押往美國受審。犯什麼罪?毫無疑問被指反美——川建國和美國,一向視馬杜洛等為眼中釘也。 按事前川建國老早已派美軍攻擊委內瑞拉——川氏他們聲稱是為打擊販毒,然即使緝毒何必如此張羅哉?一般分析認為是為石油:惟亦有謂是川建國外交政策之問題,亦即川氏欲保持對整個美洲之控制力,由北邊遠至格陵蘭,到巴拿馬運河,以至南美洲之最南端也。 這自然攸關中、俄方面對拉丁美洲之涉獵:像巴拿馬運河,川建國在意者是,中國掌控此一重要航道,並不斷施壓於巴拿馬也。而理論上中國藉機另修一條新運河倒非沒可能,儘管昂貴得多,又或有地形局限——且以地理上看,此一新運河,不免需經過委內瑞拉也。川建國正是欲堵塞任何可能性:拉丁美洲多少有反美之意,而中、俄,乃重要之後盾也。 可是川建國之如意算盤真是能打響乎?肯定沒想像中如此簡單也。 竊以為阿富汗、伊拉克之情形是可作參考:兩者皆是美國成功佔領在先,可是則沒法管治當地也。以伊拉克而言,當地美軍遇襲死亡人數,竟多於戰死者也;而阿富汗則是起先推翻掉塔利班,卻在廿年後美軍撤出阿富汗時,塔利班竟能回朝掌政也。豈非荒唐?擺明是美國之一套在阿富汗水土不服:美國頂多能控制首都喀布爾,卻影響不到鄉郊地區也。 另一方面與美國敵對之政權是沒民意基礎乎?塔利班正是好例子:對比起來,支持親美政權者頂多是喀布爾人耳。而跟隨美國離開祖國之阿富汗人,亦都是喀布爾人也。 委內瑞拉亦是類似情形:當地反對派或親美者於己國,並不見得有很高支持度,由此美國能否如願控制當地,誠很大疑問也。與此同時馬杜洛本身並非問題核心——其人不過是前任查韋斯之人馬,而查韋斯之支持者所支持者並非查氏本人,而是其政見、主張也。事實上查氏生前支持其人者,大抵是社會最底層:美國之利益與這些人之利益,多少有矛盾也。 究其實是次對美國之譴責大可不必——真正能懲罰美國者,後果也。重蹈阿富汗之覆轍亦是不可避免——馬杜洛之黨羽倘欲爭取當地民眾支持,沒問題也。而過去美國又常低估㪣對政權之支持度:一碰釘時,教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