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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輾壓娘炮

於人工智能熱潮中最受衝擊者是哪些?恐怕是影視:比如電影、連續劇這些,理論上以人工智能繪製,不成問題也。如此一來尚需要演員乎?至少在中國,已是很大爭議也。 像踏入本年中國即有部人工智能短劇掀起熱潮,曰《霍去病》:據多方報導指,此套《霍去病》竟是僅用三千元人民幣所製作;且其製作之畫面質感還尤勝千萬元大製作也!如此厲害?綜觀全片,彷彿真人拍攝般:說瑕疵一定有,然做到逼真效果,就已足以嚇死人也! 按其實哪怕在荷里活於人工智能熱潮下,抗拒者亦不少:不少資深電影人一口咬定,人工智能所造出之畫面效果,遠遜於真人拍攝,不堪入目也。當真乎?似是保守心態作祟:按他們之說法,明顯是擔心就業居多耳。 到底人工智能對影視行業如何帶來變化,尚是有待觀察:止至目前倘是圖畫轉化成影片,從個人使用體驗,尚是有待改進——主要是系統未做足到指令也。改善、改良不是不行——恐怕需時研發也。只是哪怕真是達到大有改良一天,又如何?真人拍攝一定會窮途末路乎?人工智能,必有其先天不足也;當然傳統真人拍攝要找獨特優勢,亦是有其困難在也。 有一點可以肯定者是:倒模式作法必然大受衝擊也。而何謂倒模式作法?比如像韓流文化,明星們彷彿同一形象般,以至難分辨出哪個跟哪個也。擺明是出口加工之思維:從事日久,使人們誤以為任何東西,皆可倒模式作法也。可是明星之所是明星,背後是其人,總是有其獨一無二之形象也。史泰龍為例子:非身形健碩即可,尚差在氣質方面也。 按用人工智能生成之人物或會有些氣質:只是此等氣質與真人者相比,天與地之別也。 如此看來中國之情況不免流於尷尬:比如那些人妖明星,除妖來妖去,有何出眾之處哉?只是傷風敗俗耳。可是又何以炮製出這些畸形怪物來?擺明是盲抄日、韓:改革開放副作用也。尤其日、韓之流行文化論本質是病態:特殊國情之產物,中國本就不該學也。 換言之真正之問題,莫過於中國之流行文化本就站不住腳:根本不成氣候也。無疑這是歷史問題:舊時因窮,於消閒娛樂上不免少考慮也。且哪怕有,如何包裝亦誠一大問題:中國缺乏正確之美術概念也。進而影響到廣告、宣傳之方面:說不上精準行銷也。 倘因此這些四不像競爭不過人工智能,活該也!

美伊哪能談判哉?

於美國與伊朗對打同時,兩方一直都在談判:然誰都清楚這註定雞同鴨講也。 舉例伊朗欲擁有核武器:美國必然不樂見也。又如伊朗素來與以色列不睦:美國必支持以色列也。再如伊朗必要求美國解除經濟制裁——於此點上,美國有需要讓步乎? 說來說去,最終會談流於形式:沒意思也。 道理很簡單:論實力伊朗與美國擺明不在同一等級,尤其伊朗不過是賣石油——荷蘭病也。倘美國隨便向一個比自己弱得多之死敵讓步,哪怕少許,美國必尷尬也。屆時川建國能向國內交待乎?難以自圓其說:對廣大美國選民說,向伊朗低頭,匪夷所思也。 另一方面伊朗確真有談判底氣乎?倘真有能力叫板,早就不用被制裁矣:比如伊朗能用停止產油作要脅乎?美國選擇多得很也。伊朗橫看豎看兵行險著:恃著美國在戰場上諸事不順,故意作弄美國也;只是這些談判訴求實現之可能性到底有多大,心知肚明也。 按其實美國根本是可以輕易剷平伊朗:只是敗在武器庫存,蓋武器多被用來支援烏克蘭、以色列也。而更糟是這些庫存美國未有及時填補——到有需要時,馬腳盡露矣。 竊以為是次對美國最難堪者是伊朗竟向美國提出索償軍費——擺明奇恥大辱也,美國啃得下乎?自然聯想到一戰:話說一次大戰英語系在巴黎和會上向開戰之德國下重手賠償鉅額軍費——德國乃即經濟混亂,物價飛漲,反造就出一個納粹黨來,更大禍患也。 當然以美國之國際地位,沒道理去答應伊朗賠償損失——要拒絕易如反掌也。可是美國又一時間擺平不了伊朗——要結束、完成戰事似日顯困難也。更不幸是根據美國民意調查,厭戰、反戰之比率又一直高居不下——於戰事未獲國會授權下,川建國要自圓其說本就棘手非常,再加以戰場上不如人意,對川建國說,前無去路,後有追兵也。 此為魯莽之代價:動輒威脅又動武表面看很威風,然過分追求此方面,是無視打仗、戰略之複雜性也。美國倘需要落後之邦幫忙,很簡單,直接拉攏就是:彼此作個交易,利益交換也。亂打對方則註定會適得其反:過去美國在中東已屢屢碰釘,惟如今看來,美國上下依舊沒吸取教訓也。

治內捲犧牲求公正

於中國治內捲過程中尚有一點是局限:比如教育方面,收生標準如何?一般而言靠考試:而且考試者,相對其他收生方式尚公平也。然公平背後亦有其苦惱:當規定必須考得好才算數,學生在缺乏選擇下,只好死拚——內捲也。 然能因避免內捲,就貿然放棄以考試為準則之作法乎?或會產生更大問題:比如通過介紹入學,容易鼓勵走後門也;加入課外活動作評核因素,流弊是標準如何?太空泛,一頭霧水也。通過自薦則更問題多多:既有走後門之漏洞,亦缺乏選拔標準也。美國之學校收生時正是容許自薦方式:一般之情況是偏幫有錢家庭,蓋人脈上有優勢也。 倘美國之作法中國亦學,大概同樣情形:各種混水摸魚之行為,必層出不窮也。當然自薦之類方式亦非選不出人才來:起碼在美國尚是有不少,只是家庭背景好一些也。 這自然引申出一個魚與熊掌之關係:追求公平公正流弊是限制了選擇;可是多些選擇事情或不可控——比如衍生不公平之事情,且很多時,只便宜有錢人也。包括中國古時科舉亦是如此:遠古時代未有科舉,選官靠關係,自然無可避免「上品無寒門,下品無世族」也;可是有科舉雖公平,又會產生出一個個孔乙己來——內捲之結果也。 由是觀之,治內捲或會製造一些不公平來:以中國之國情,大不宜也。另一方面想冒出頭古往今來都是如此:難成事也。最糟糕者是胡給人希望:很多時候命裡無時莫強求也。聽來或很殘忍:客觀現實,往往不等於主觀願望也。 究其實治內捲論本質是隱含一點,那就是提供一錯誤信息:以為少許耕耘,就能有大大收穫也;甚至讓人以為有制度,可以予人們不勞而獲也。揆諸全球註定是不可能:資源總會有限,可是人,總會有無窮無盡之欲望也。能如何一一滿足?三頭六臂亦未夠也。 企業競爭正是難治內捲之例子:任何商業法規總多少有加劇內捲之效果,能一一廢除乎?另一方面法規通常管不到那麼多:總會有些漏洞在也。而市場競爭本質是殘酷非常:不淘汰一些企業,對市場生態說,好比積聚毒素於體內,長遠損害健康也。 有謂「一將功成萬骨枯」:不容枯骨,有一將乎?

物價就業從何取捨

比較高市早苗與川建國,一個共通點在於二人都是傾向讓己國貨幣貶值,以刺激出口——欲重振製造業也。可是如此一來物價上漲亦不可免:偏逢物價問題非二人所關心也。 按物價上漲之事情大體涉及消費層面:所謂消費者倘舉個例子,到夜總會尋歡也。而過程中一般是獲取歡樂:且此中,不會有金錢上回報也。相反把錢拿去投資於出口賺外匯,而外匯者,回報也——到底找什麼出口?當然要自己先生產:乃有製造業也。 當然亦有說像夜總會此等消費行為,可以創造就業崗位:那製造業不能乎?須知製造業崗位所創造出之價值,恐比夜總會更大:從觀感上,看不出從事夜總會工作有何威風也。 再說創造製造業崗位從舉世經驗看,可以惠及次級縣市:比如歐洲有斯圖加特者,平治之總部也;有馬拉內羅者,生產法拉利也;有圖盧茲者,空中巴士之基地也。反之消費行為比如夜總會者,只能集中於大城市:巴黎、柏林、法蘭克福之類也。從事這些崗位難免要居於大城市當地——當人口大量湧入,大城市,勢必有房價、房租之問題也。 按高市早苗之支持主要源於日本次級縣市:那些什麼福島縣之類一般而言,僅能依賴製造業也。而且總不能讓這些縣市之居民湧入東京、大阪:如此一來,兩市有居住難之苦惱也。 從舉世經驗看來,幾無國家於發展經濟時,會以刺激消費作為戰略目標:所謂消費一大前提,要有錢在先也。而任何刺激消費之政策從長線看,定必無效:一般民眾於消費前,有自知之明也。亦有反例:印度之經濟模式本是服務業、消費導向,製造業反而其次也。結果如何?印度多走歪路也:專以服務業帶動經濟和就業,永遠天方夜譚也。 而當進一步看,就業和物價之間往往是要取捨:按當物價長期高昂,代表消費方面受到壓抑;可是要滿足就業,不可避免容忍貨幣貶值:很多落後之邦在製造業有點眉目時、要面對高物價之困擾也;而倘壓抑通貨膨脹有成,往往嚴重失業即隨之而來也。 一般而言人口極多之國家於治經濟時,往往甚為棘手:要滿足就業得須忍受高物價;惟一旦通貨膨脹需抑制,不可承受之重也。有何例子?印度是也。

伊朗國情淺說

對於美國攻打伊朗,不少人都會有個疑惑是:伊朗當真能打乎?正常說該是美國輾壓伊朗才是:可是問題在美國沒準備,且缺明確目標也。根據《華盛頓郵報》引述匿名美國官員表示,目前美軍庫存尤其導彈方面,竟告幾近用盡;且一旦補充,亦需時兩、三年也。 換言之不是伊朗驍勇善戰,美國嚴重犯錯耳——主不可慍而致戰,此之謂也。 竊以為在是次美伊對打中,尚需對伊朗國情有些了解:倘看其經濟,似除石油,其他方面皆乏善可陳也。這是典型之荷蘭病:一來沙漠地帶,內陸地區較多,且多山,地勢崎嶇也;二則既有石油,投資其他產業有意思乎?很多資源豐富之國家製造業整體不濟——包括澳洲、加拿大,都是本來有製造業在先,卻後來一敗塗地,毫無競爭力也。 伊朗之情況則因長期受到經濟制裁,不得不擁有自己製造業,然整體頗尷尬:只能說僅僅夠用,說不上有何質量也。伊朗常說要搞核武,究其實不必憂心——哪怕伊朗真造出來,質量如何,大疑問也。其他武器亦是同樣:對伊朗說,僅夠打游擊戰耳。 於歷史上伊朗其實是演變自波斯:「伊朗」此一名稱實是近代才起,且本來是君主國家,曰巴列維王朝也。此巴列維政府屬親美派,卻被指腐敗不為伊朗人所喜:1979年伊斯蘭教派分子策動革命推翻巴列維王朝,王室被迫流亡,且新政府因反美有別於巴列維王朝,美國乃制裁伊朗也。伊朗不忿,乃常欲發展核武:所謂伊朗核問題,正是由此而來也。 按伊朗一直尚能與歐洲國家作有限度貿易:因之伊朗街頭亦可見一些歐洲車;又或,歐洲品牌之咖啡機亦可見於伊朗餐館,連帶咖啡亦有進口也。至於中國則主要買伊朗石油:主要是伊朗長期受制裁,油價乃因此便宜;捨此則沒其他,蓋伊朗製造沒看頭也。 按對美國說,問題究其實不在於打贏伊朗與否:哪怕打贏,日後如何管治伊朗?須知伊朗是伊斯蘭國家:尤其對社會最底層,恐只認可蘭經也。而美國社會本來又鄙夷伊斯蘭教:歷史上伊斯蘭教與基督教,一向勢成水火也。 阿富汗之情況正是如此:塔利班再壞尚獲得不少支持,是不假——通常農村地區也;美國頂多能籠絡到當地上流菁英,主要居於首都——那些人本來與阿國廣大群眾,不接地氣也。

柯文哲坐牢之後頭

於2024年台灣大選中與賴清德爭大位之柯文哲,在選舉後被指貪污:即在最近柯被判入獄17年——由於自開案以來一直缺乏關鍵證據入罪,是次判決多少政治所決定也。 柯文哲怒嗆這是司法淪為政治工之清算,並號召支持者上街頭抗議——連國民黨亦支持也。 當然柯文哲尚是有上訴之空間:這有用乎?尤其當判決是出於政治原因時,哪怕最終成功,恐得曠日費時——搞不好,柯文哲甚至連命都沒也。何況多少人會關心事情之真相?特別是涉及政治時——從舉世經驗看來,政治人物一惹官非,談不上如何無辜也。 又此案另一焦點是按台灣選舉規定,一旦政治人物因貪污而坐牢十年以上,將終身不得參加大選:如此一來影響已不止限於柯文哲一人,蓋柯文哲本身有自己政黨也。而此黨本是柯為便於參加大選而成立——一旦沒柯文哲,此黨何去何從?有亡黨之可能:當然亦或有黨內其他人物冒出頭領導全黨,然如此一來,黨之性質或很大不同也。 原則上一旦柯文哲之政黨崩潰,其支持正常會回流綠營——柯用之人多綠營背景也。對國民黨而言,必是少掉一股勢力分攤綠營票源:這大概是綠營不惜冤枉柯文哲之原因也。 按台灣政治最大之困局是藍綠之間,藍營連生存亦有困難——此間一大關鍵在於綠營盡是些地踎、土包子,藍營則菁英分子也。藍營根本沒法與鄉村市井有效溝通打交道——比如會舉家定居於美、加;又或,選舉永遠只能固守台北,打不入台南也。且藍營又有思想上包袱:總會在行為上束手縛腳,自命清高,不像綠營黑道色彩,凡事不拘小節也。 過去台灣亦曾有出現藍綠以外第三黨——一般是從藍營分裂,蓋菁英分子間總不時意見相左也。柯文哲之情況則是綠營出身——新政黨出自綠營相應是異數,鮮會出現也。事實上藍營毋須與柯文哲合作——立場上只要綠營如此分裂下去,即可也。一旦柯黨消失,真正問題是不知何時才再一次綠營分裂——望天打卦,對藍營說,提心吊膽也。 按藍營陷入存亡危機對大陸實反而沒甚所謂:從政見說,藍營決非統派也。而大陸面對台灣綠營只需一味強硬、高壓,即可也:凡事不應諸多顧忌,自縛手腳也。尤其在綠營獨大時情況更好:可便於打死台灣也。

內捲難治之關鍵

自去年兩會以來中國拍板整治內捲,一年過去,似是成效不彰——根據世界銀行前首席經濟學家林毅夫近來公開評論,內捲是經濟發展之必然:「大家見到內捲問題其實毋須緊張⋯⋯就像人會不斷長大,過程中原來衣服必不合穿,要買新衣服一樣。」 林毅夫認為對國家而言面對內捲,該做者有兩層次:一開始先為產業提供支援政策,比如基礎建設;而當新之競爭優勢產生,政府即該縮手,讓企業自行面對競爭也。 按林之意思該是說內捲是激烈競爭中所不可避免者:一旦有企業被淘汰,正常不過也。另一方面內捲正常是有提升國家競爭力之果效:倘靠政府行政主導,問題在於政府如何決定哪些企業能保留,哪些則不哉?如此一來背後可引申出另一點:整治內捲,沒意義也。 竊以為國家之所以整治內捲,大概是嫌內捲是失序之反映——看上去,彷彿盲頭蒼蠅也。然哪怕確真失序,背後原因才是關鍵:於此點上,林毅夫反而沒明言也。 比如一窩蜂湧入某一行業,自然就競爭激烈——本質是內捲也。可是何以大家拚命打入此行業且不管代價?盲從是因由:此中沒意識到背後之風險、後果也。而此中,無知為核心:以為一定好回報也;亦因此一窩蜂湧去做同一事情,是為國人之特色也。 由是觀之對當局,與其治內捲,倒不如增強國人對世界之認知也。過去中國從事出口加工,對世界之認知是毋須太講求——只要夠低價即可也。可是一旦要發展新質生產力,則不同說法:倘要為高價錢找個理由,定位需恰當;而要避免鬧笑話,對世界需有足夠認識也。 這才是中國之挑戰:或直白說,過去從事出口加工之經驗,經已不管用也。而於從事出口加工之過程中中國所學得者,不少僅算糟粕——上不了大枱面也。比如日、韓之一套:特別反映在流行文化上,中國抄日、韓太過,結果如何?即以人妖明星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何況在中國能接地氣乎?對積極發展新質生產力之中國說,反而是妨礙也。 而以中國之國情,提升國人對世界之認知,當局誠責無旁貸:需主動引導國人也。尤其當國人一旦學錯,於糾正時,需付很大代價也。當局之角色是燈塔:而此中,決不能被一些人牽著鼻子走也。

中俄伊朗有結盟乎?

關於伊朗目前處境,英語系一般都對中、俄之態度頗為疑惑:言下之意是,中、俄該有些作為才是也。可是止至目前,兩個並不見多少積極之動作:有者,大概背後操作之性質也。 先說俄羅斯:按俄羅斯與伊朗一直頗有往來,可是問題在於伊朗本身,是與中東鄰國頗多矛盾——非外人所能理解也;而俄羅斯本身與沙特等,亦並非沒交情——至少非鬧僵那種也。俄羅斯多少要顧及中東別國之感受——在風頭火勢下胡亂闡明立場,大不宜也。 中國情況同樣:按中國並非僅自伊朗進口石油,尚有沙特、杜拜、卡塔爾她們也。 竊以為英語系把中、俄與伊朗看作一個聯盟,擺明大錯:根本不是如此也。實情是中、俄皆是把重點放在一眾落後之邦——此中沒偏向某一國家也。而偏向某一國並不合中、俄之利益:某一國家或僅能提供個別好處,捨此則不也。即以中國而言,買石油甚至遠至從非洲亦有;而糧食則非洲、南美——去年中國能拒買美國大豆,根源在於事前已分散風險也。 按中國積極與落後之邦交往並非追求結盟,而是基於供應鏈——意思是,糧食安全、能源安全、原材料供應穩定,諸如此類也。供應充足自然就能穩定物價:反而對此點,美國與英語系,有點忘乎所以也。尤其在戰爭時物資必然短缺:為自己添煩添亂乎?大失策也。 而何以找落後之邦就能保證供應鏈?關鍵在成本低廉:糧食、能源、原材料這些究其實先進之邦亦很豐富,比如加拿大也。可問題在於划算乎?加拿大反中最狠之一大因由,是自身成本貴——常遭中國壓價也。可中國有錯乎?爭取好價錢只是人之常情也! 一般而言與歐洲交往之好處,不過是買奢侈品——日、韓反之給不到也。糧食、能源、原材料這些與生活息息相關者,落後之邦才能幫忙:英語系之失策,正是常與落後之邦生齟齬,未真正顧及安全方面也。 按川建國對某些落後之邦動武從短期說,必影響中國供應鏈,惟不等同中國須大動干戈作回應:舉凡打勝仗其實並不難,反而後續管治當地才苦惱也。就以委內瑞拉說,美國真成功掌控乎?擺明暗藏貓膩,川氏沒察覺也!而阿富汗、伊拉克之尷尬亂局,亦誠有目共睹也。 對中、俄說,最優解自然是坐看美國如何洋相百出;且好些時,美國欺硬怕硬也。

打仗非當史泰龍也

之前提過川建國打伊朗或會捅出馬蜂窩來,果不其然,美國越打越糊塗:開打首一星期,美方指陣亡士兵總數不足十人,惟伊朗方面說,近千美兵喪生也。孰真孰假?只能各執一詞:任何戰事在訊息方面總會混亂無比,且在瞬息萬變下,哪怕真假難分,無關宏旨也。 而更大麻煩恐怕是石油供應——說到底戰場在中東也。從阿富汗、伊拉克之情形已可資參考:於2000年代美國在中東用兵時,印象中油價甚至接近二百美元一桶,甚誇張也!那目前?整體在一百美元徘徊——然在戰前,七十美元以下也。可是一般分析研判升幅短期或更恐怖:以美、日等為首先進之邦,還急急釋放石油儲備應付也。 與此同時川建國還因此找俄羅斯、普京幫忙——悔不當初乎?可是對川建國說,油價大漲對廣大美國人說,擔憂萬分也:年底美國尚會期中選舉,屆時共和黨危機也。 究其實找供應對美國說,不該是大苦惱:尤其川建國早前還生擒委內瑞拉總統也。可是委內瑞拉之情況一來,石油開採技術複雜——當地地質如此也;二來美國擺明穩定不下當地政局——以埃克森美孚為首之美國企業,正是嫌投資委國當地風險太大也。 另一方面伊朗是很難藉操控石油供應,向美國討價還價——倘真能,伊朗豈會被美國制裁幾十年,卻彷彿捱打哉?石油是重要,然未至於舉世都依賴伊朗也。 一言蔽之是斷人供應從現實層面,是不具操作性:對買家說,尋找貨源總會有辦法也。像石油輸出國組織已成立幾十年,在操控油價上,真有成功過乎?似只見一堆尷尬也。尤其成員國某程度尚會各懷鬼胎:彼此論本質屬競爭關係,必然一盤散沙也。 從軍力層面說伊朗根本不會對美國構成煩惱:實力不足以抗衡也。可是川建國卻因此一籌莫展,擺明是謀略之問題:根據美國一些內幕所言,川氏團隊竟連打仗目的都弄不清楚也。與此同時據傳美軍發現武器庫存還現短缺:當中大多是因拜登時期,用來支援烏克蘭也。生產方面亦非一時半刻即可追上:多少反映美國在行動時,缺乏適當準備也。 總之並非伊朗有何厲害,美國思慮不周耳:說到底戰爭論本質,決非史泰龍上身也。

兩岸之陰差陽錯

按過去中國從事出口加工尚帶來另一麻煩涉及兩岸關係:比如,台灣那一套經營果真金科玉律乎?像食品加工般,大陸以前曾發生品質、安全爭議:而剛巧具體問題,與台灣一樣也。 事實上台商之經營手法大抵僅一,那就是盡量壓低成本:有多低就多低,還要一塵不剩也。如此則不免要犧牲其他方面,比如產品質量——台貨之賣點一般是看在低價,而能做到此,因專設廠在落後地方也。起先選擇西進大陸;至金融海嘯後,轉戰到越南等地也。 如此看來台灣人於大陸,整體不看長遠:既然投資上逐水草而居,自沒長駐大陸之念頭也。 究其實對大陸,台灣與台商根本並非好伙伴:以台商經營理念看,難有益於大陸也。台商所教者頂多只算皮毛:要提升一個層次,台商幫不上忙也。像食品安全般,大陸因此不免走冤枉路——越學越糟糕也。而只知壓縮成本並妄顧其他方面,亦非永續經營之計:長遠會賠上商譽也。中國企業普遍予外間印象不良,無他,借鏡劣質之結果也。 而倘進一步說,大陸與台灣之民情與喜好,本來就難融和——兩岸統一問題則另一回事也。比如台灣因受國民黨所薰陶,整體親美非常:像美國有華裔組織「百人會」,成員幾盡皆台灣人——大陸欲融入美國?像近年常見有大陸留學生被美國政府指是間諜遭驅逐出境,當見其中一二也!又如台灣人素來哈日又哈韓:剛巧日、韓者,皆大陸所嫌棄也。 現實例子亦有:像已故徐熙媛與前夫汪少菲婚姻之破裂,正是兩岸交往之尷尬也。 當台灣常著大陸崇美向美國學習時,對大陸有意思乎?以美國之態度看,大陸必自討沒趣也。大陸欲尋求者多是歐非拉美或中東之類:於此方面,台灣竟人脈有限也。再如當台灣引進日、韓事物到大陸,對大陸只會是困擾:並非大陸所需要也。 於生意方面台灣人一向擅於代工——出口加工也。大陸則熱衷高科技,強調科研立國,追求核心技術——偏逢台灣嫌作如是辦投入大,不賺錢,不多加推崇也。不難預見當大陸經濟需追求更高層次時,與台灣間勢必越走越遠:彼此道不同,不相為謀也! 究其實當未來兩岸統一之日到來,不可避免要留島不留人:反正台灣人對大陸而言,普遍用不著也。而且越年輕之台灣人越如是——大陸所需要之經驗、能力,此等人群給不到也。並非綠營或台獨之問題:現實需求使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