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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求借鏡之難關

按中國過去從事出口加工有一很大流弊是鮮有人討論,那就是中國所引進者,於國際盡皆不入流:比如這些出口加工普遍日資、韓資,可是日、韓之一套算老幾?且有些許畸形也。 舉例生活型態,日、韓那種是看似中產遍地:皆因日、韓財團經濟,員工享受終身聘用、年功序列也。然這是常態乎?於很多國家根本辦不到:與日、韓處境不同也。中國之國情則更迴異於日、韓:財閥經濟於中國擺明不現實,自自然然終身聘用之類,難適用於中國也。 與此同時日、韓貨從過去經驗看,是難成品牌:日、韓本身文化淺薄,產生不出深度也。當中國需產業升級,打造新質生產力時,日、韓一套能借鏡乎?只是緣木求魚也。 人妖明星是為例子:日、韓此等畸形愛好揆諸全球,有相類似例子乎?根本不見有也。又如補習班、才藝班之類日、韓盛行非常——對中國廣大家庭,徒然大負擔也;再如沉迷打機對中國小孩身心成長,亦是負面居多——剛好打機文化,盛行於日、韓也。 這頗有些命運弄人:於過去因貧窮,中國在引進資金方面自難有選擇也。而日、韓之所以大舉投資於中國,實不過貪中國低成本耳:剛巧中國與日、韓間趨於冷淡,亦始於金融海嘯時,蓋其時日、韓有感中國成本日貴,加上中國產業轉型,對日、韓說,大勢已去矣。與此同時中國發展新質生產力是會直接衝擊日、韓——趕絕此兩國產業也。 舉凡借鏡能否帶來進步,端視借鏡本身如何;可是另一方面對於落後之邦,因自身落伍,見識又淺陋,難免缺乏思辨能力——不辨好壞也。如此一來一旦學錯,沉重代價也:而且這些錯誤很可能一如吸食毒品般,對健康,產生嚴重、長久之禍害也。 按其實促進與其他國家交往倘在官方層面,中國已做不少東西:然官方積極是一回事,民間則跟不上也。而倘要改善此情形,難就難在民間缺乏此方面之自覺:有否意欲去增加見識也。尤其民間需意識到以天下之大,值得去發掘者尚有很多——日、韓除外也;而倘在借鏡方面能補充更多,不拘泥於日、韓,中國很多方面,肯定面貌會煥然一新也。 這與打造新質生產力同一本質——具質量之發展也。

消費刺激不必也

在筆者看來常著中國和百姓多消費,是不負責任——到底消費是什麼?舉例說,稻米種出來後是可以吃:此間吃者,消費也!而拿稻米出來撒田種植則是投資:正常而言這才是有回報,蓋未來,能有更多米去吃也。然一旦直接吃掉,即什麼皆沒:永不有回報也! 究其實中國近年消費氣氛彷彿缺乏,主要是因那些錢和資源多被拿作投資——投資在科研,發展新質生產力也。這是為未來,不算是壞事:於產業方面作更多投入,將來才保持回報也。倘錢和資源現在拿去消費,隨時會寅吃卯糧:國家總不能吃穀種也。 另一方面倘消費此回事,有錢自然會去消費——毋須官方督促也;而著沒錢者去消費,在情在理,說不通也:正確該是減輕他們負擔才是,蓋他們,力有不逮也。 而說到吃穀種度日,美國是為例:川建國欲重振美國製造業,正是如此背景也。這走得通與否固然是大問題:可是另一方面,美國人普遍因消費過度負債纍纍,亦誠不爭事實也。 按中國不需催谷消費尚有另一因由,那就是中國之消費市場,經過至少廿年發展(由2005年計起),大體經已成型:低價市場、面子消費也。前者,一般涉及基本生活開銷——越低價越好也;而後者則主要是高端貨——比如消費名牌子也。兩個市場並非對立:比如消費者藉平日不斷低價消費儲錢,儲至一個水平時,乃有錢面子消費也。 中端消費在中國永遠不會有:沒中間路線可選也。比如日、韓那種生活模式成本高昂——擺明不適合中國也;又如去年國慶假期國人外出旅遊,竟遠至歐非拉美均擠滿國人:於各省市旅行社門面之廣告,幾無一例外歐洲團,或非洲團居多——中間路線比如赴日、韓或周邊國家,反而寥寥也。而一般說到周邊國家逛,算是較為中端之選擇也。 究其實近一年來中國一直積極整治內捲,是不必要:所謂內捲從積極方面看,價格合理化耳。難不成物價越高越好?妨礙國人消費也。 按中國目前最核心之挑戰,其實是如何避開中等收入陷阱:話說舊時拉丁美洲,就是在經濟提高至一水平時,沒鞏固競爭力兼且躭於逸樂,結果其經濟停滯不前,還趨於落伍也。中國專攻新質生產力其要旨已眾所週知:只是於過程中,需避免荒於嬉也。

經濟目標量力而為

本月兩會又再舉行:按每年國家都會藉機制定來年發展方針,比如經濟增長之類也。然本年之經濟增長目標頗讓人吃驚:僅4.5%左右,幾十年來未嘗見也。 這是否大問題?比較為關鍵耳:從中國角度講不免會感尷尬,蓋過去幾十年來,中國老早習慣經濟高速成長——於舊時,還動輒雙位數增幅也。可是正常而言這有賴於用來比較之基數低:倘是先進之邦一如日本,雙位數經濟增長,擺明不現實也。 舉例子說:倘價格由二元加至八元,八塊錢此一水平,依舊相應較低;由二萬加至八萬則不同,蓋二萬此一金額,本已夠大也。倘加至八萬哪怕增幅同樣四倍,殺傷力算驚人也。而假定二百萬加至八百萬則更恐怖——本來二百萬者,已是相當大數目也。 簡單說就是僅落後之邦,才能有雙位數經濟增長:由落後、什麼都無,演變至稍有看頭時,驚天動地之變化也。哪怕先進之邦於發跡之年代,亦是同樣經歷:舉例日本直至於二戰時,國民普遍一如阿信,三餐不繼也。而二戰後日本之經濟奇蹟確是貨真價實:其時日本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太明顯也。這是一種特殊時期,非必然:尤其當提升至一個程度後也。 近半世紀中國改革開放,本質正是由零到有:雙位數經濟增長率本沒啥了不起,且某程度,貧窮之產物也。因基數大增長減緩只是早晚之事——不論何時到來,終必會來臨也。 而倘進一步說,中國經濟是否一定需要永遠高速增長?從生態角度,走不通也——尤其當百姓生活提升至一水準、程度時,能再提升之空間有限也。經濟高速成長不是必然:要求中國經濟像以前般全速發展,好比身體多注激素,勢必後禍無窮也! 因之中國積極加大科研投入發展新質生產力,是應該:短期或未見回報,卻是為長遠,必需也!改善自身競爭能力才是正道——中國企業過去就是普遍缺誠信也;而內需根本就是毋須刺激——消費此回事本就該量力而為,有錢者自會消費也。惟對廣大百姓?減輕負擔為前提也。日、韓那套生活模式擺明不適合中國:一言以蔽之,中看不中用也。 至於英語系一套以金融為基好炒賣注重短線回報,則更糟糕——徒然坑害中國也!

戰爭戰略效益幾何

繼去年以後,近來川建國忽然揮軍攻打伊朗:頗有重蹈覆轍之意味也。什麼意思?蓋這必讓人聯想到阿富汗、伊拉克——按美軍若干年前即曾入侵此兩國,最後白鬧一場也。 值得一提者是是次川建國動武是未獲國會授權:與委內瑞拉時一樣也。又民意認受性亦低:根據依索普之民調,僅27%美國人支持攻打伊朗,反對者則43%也。 按川建國愚昧之處在於其人以為打勝仗是天經地義:或會趕到對方下台,推翻當地之政府,然治理方面?恐沒如此簡單也。要知道打仗並非僅僅推倒對手:論本質,攻城掠地也。尤其在掠地後,如何管治這些土地?很多時候,涉及當地風土人情:像舊時英國殖民地遍佈全球,而為管治這些海外屬土,英國人哪怕花很多研究,一到某個時候,需作出捨棄也。 究其實目前亦有類似參照,正是俄羅斯:說俄羅斯在烏克蘭之事情上早已勝券在握,不過專攻烏國東部——該地多親俄也。而西部包括首都基輔即反俄:大概烏克蘭恃著此點欲藉縮在一隅,稍加反撲也。只是一旦美國不再玩下去會如何?川建國已示範好也。 從歷史經驗看戰爭之效益隨著時代演變,是越來越不划算:遠古時代很多地方只是部落、遊牧民族性質,攻佔這些部落之地,誠易如借火——好些時候,這些牧民會被抓去作奴隸也。然一旦對手是主權國家,則不同:有制度、有思想,非一盤散沙也。欲消滅這些實體國家談何容易哉?歐洲各國於一次大戰前即已鬼打鬼:通常談不上誰勝誰負也。 話說一次大戰本是由德國所發動:當年巴黎和會英語系以為重罰德國即可高枕無憂,結果?造就納粹崛起,再一次大戰也。 究其實在一個有制度之國家裡,總會有國家意識在:這些意識主要是教國民在外患面前,須同仇敵愾也。哪怕落後國家亦是:美國與英語系碰釘正是低估落後之邦國家意識,尤其在治理當地時,暴露無遺也。好些時當地之反抗是壓不住:有時會臥薪嘗膽也。 倘是俄羅斯或倒有自知之明:只圖烏克蘭東部,西部則不要也。反之美國則亂拍板,企求一時贏面:在戰略上深思不足導致之結果是,常泥足深陷,落慌而逃也。 按川建國以為隨便用兵可提升個人威望:犯上兵法中,不可慍而致戰之大忌也。

川建國需要訪中乎?

不知為何自去年末川建國在釜山與習主席會面後,常炒作自己將會訪問中國:甚至把日期說得很具體也。而川氏之財長甚至「賣口乖」,認為中美之間毋須脫鈎,可以適度往來也。 只是中國方面一直未有確認川建國會否來訪——看在川氏此人不可靠也。畢竟哪怕中美真有協議達成,能保證什麼來也?美國朝野普遍嫌棄中國已是公開秘密——比如中國留學生可隨時被美國遣返,何也?遭美國視作間諜也。又如孔子學院:美國之眼中釘也。 再如Tik Tok之遭遇擺明是美國鄙夷Tik Tok者眾,美國朝野才斗膽向Tik Tok揮大刀——反而Tik Tok欲誓死留在美國,才是五行欠打也。始終中美市場之口味是南轅北轍:中國之一套倘加諸美國,真合美國人需要乎?好比請美國人吃麻辣豆腐、獅子頭之類:倘反過來美國強迫廣大中國人民喝奶油湯,又該作如何看哉? 事實上對川建國說,真有需要訪問中國乎?一般而言外訪是在與對方談好共識後才作出——外交界慣例也。可是中美之間能談出什麼來?利益、訴求皆有如水與火,註定不歡而散耳。 又或者是川建國對去年中美貿易戰猶有餘悸:根本沒想到尷尬非常也。像中國一拒買美國大豆,川氏和其團隊即氣急敗壞、胡言亂語——何必哉?根本可賣到其他國家也。正是川建國隨便把戰線開得太長,才導致四面楚歌——不該連盟友亦不放過也。只是川氏此人卻又偏執非常:嫌盟友專佔美國便宜,排斥盟友也。 正因連盟友亦懷有敵意,反過來反中國不成:完全喪失重點也。有說過猶不及,此之謂也:準確說是缺乏謀略,致沒適當佈局也。 按舉凡事情倘是勉強不來,確真無謂勉強:中美關係哪能繼續維持下去?難不成真為了中美貿易?須知所謂中美貿易者論本質,空中樓閣也:中美之間沒東西可作交換也。美國本來就不需要中國——朝野反中之背景也;而中國則亦不需要美國——美國那些生產中國製造或更精良,有引進之必要乎?從事中美貿易豈非犯賤?妄顧大家之需要也。 至於文化層面則更如是:尤其美國本就對中國之一切,興趣缺缺也。而中國則在美國誓死反中之背景下,難對美國生興趣也。 倘連一個中國氣球美國朝野亦可緊張兮兮,川建國欲訪中豈非自討沒趣?鬧劇也!

說中國反日之佈局

根據中國官方公告,正式把20家日本實體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單、20家日本實體列入關注名單。對前者,任何中國出口商皆不得供貨;而後者,則需當局進行嚴格評估,才可准以與中國出口商交易也。那為哪樁?中國官方說是旨在針對日本欲提升軍力也。 此中值得一提者是於20家被管制日企中,有五家為三菱旗下之子公司——連同其他,與軍事有關也;而觀察名單則較微妙:其中有日野,豐田子公司專造卡車也;另又有TDK、NEC,有生產半導體——參考美國對中國之政策,不難發現何玄機也。 拿早前高市早苗於日本國會改選中大勝看,似是中國藉機針對高市也。可是高市是否真的有擴軍之野心反而是另一回事:最起碼,不像是日本選民優先關心之議題也。 那是否中國太敏感?倒是無關宏旨:對中國說,就當是方便理由另作佈局也。 這就不得不提2021年時中國推行之一系列整治政策:其所管制者由補習班、才藝班、電玩以至人妖明星等等,皆日、韓所盛行也。尤其日本,因終身聘用、年功序列之關係,日本家庭普遍有餘糧用於這些方面也。可是凡此論本質不宜於中國推廣:舉例補習班、才藝班這些,對中國家庭,構成沉重壓力也;又如小孩一旦沉迷電玩,傷害小孩身心也。 再如人妖明星,哪怕在日本亦是備受非議:根本不利一國之生存也。尤其這會磨滅一個人之恆心、毅力,且變得沒責任感——從長線看,造成日本競爭力江河日下也。 按以中國經濟發展大方向說,既然要打造新質生產力,必然會有所取捨:像中、日關係尚能維持下去乎?蓋當中國產業有所升級,趕絕日本之產業也。可是中國能因中日關係,放棄發展新質生產力乎?付不起沉重代價也:何況中日關係從歷史經驗看來,素來沒保證也。 總之就是中國之長遠佈局已不包括中日關係:高市早苗只是方便理由;甚至一旦高市欲作反制,是便宜予中國也。 現在日本一些評論認為高市大勝是對中國一記當頭棒喝,擺明流於幼稚:從謀略上說,壞事可以是好事也。何況日本之影響力於近年來早已不如以往:體現在競爭力倒退也。倘與中國硬槓日本擺明缺乏勝算:哪怕傍上美國亦一樣也。

賤賣自己之選擇

竊以為現在那些熱衷於投資貴金屬之投資者,是出於對政府政策之不信任:體現在經濟方面,倘各國都致力減息、印鈔,引發通貨膨脹時,能讓大家不憂慮乎? 可是另一方面政治人物一般有其盤算:就如日本之高市早苗於早前日本國會改選時表示,日圓貶值未必盡是壞事,對出口商或是大忙——尤其在川建國大加關稅下,有緩衝效果也。此言一出隨即引發批評:比如前首相野田佳彥即斥高市只關注出口企業和庫房,卻忽視會推升進口貨品價格,百姓更百上加斤也。高市之後則澄清,自己對日圓走勢沒特別傾向也。 無獨有偶川建國亦是如此心態:話說川建國一直干預聯儲局主席人選,何也?按川氏一直冀望美元能持續貶值已是昭然若揭,蓋如此一來能方便出口,有助重振美國製造業也。 像川建國、高市早苗等怪咖對己國貨幣貶值趨之若鶩,以重振製造業,背景是先進之邦普遍苦惱:以為如是辦能恢復競爭力也。真可以乎?關鍵不僅僅在低價:賣點在哪? 按競爭力此回事理應是不論多昂貴,一樣能有價有市:比如平治、香檳、法拉利、空中巴士之類也。這些才是值得出口賺外匯者:匯率波動亦無關痛癢也。另一方面一些落後之邦之所以出口有斬獲,主要是基於己國幣值長年處低位——論本質,時代之問題也。一旦經濟發展起來,落後之邦自然就會尷尬:除非產品能有質之飛躍,可是做到此談何容易哉? 長期以來中國經濟一直依靠出口,原則上是不可持續:除非積極發展新質生產力也。可是在此過程中總得要有所犧牲:所指者,一些比如紡織、玩具之類,沒法經營下去也。需知中國生產成本對比廿、卅年前,已是不可同日而語:避開中等收入陷阱,中國嚴肅之課題也。 換言之就是中國之出口總會有些減少:當然並非等於不再有出口也。毋須刻意讓人民幣貶值:沒必要賤賣自己也。競爭力之培養本就如此殘忍:對中國企業,反思之處太多矣。 至於美、日之情形則是自身缺乏有力賣點:美國製造能成金漆招牌乎?事實是沒人買帳也。而日貨則受制於日本自身文化流於淺薄——彷彿遍地寶可夢也。她們之製造業失敗論本質是死症難解:能找到獨特賣點乎?對此點,川建國和高市,皆沒法找到答案也。 因之美、日選擇賤賣自己,好與否,難說也。

中東舞姬(The Dancing Girl of Middle E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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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The Pyram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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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人需求之癥結

當中國在電視台播放人形機器人表演武術之後,似引起英語系恐慌:倘綜觀起來,是擔憂或引起未來一波產業上之革命,儘管事實止至目前,尚未到此地步也。真會乎? 竊以為一種技術倘欲能長足發展,端看市場需求:倘無,則什麼都不用說也。 按尤其製造業領域,自動化打從1990年代起即已告開始:比如車輛生產,由自動化系統所進行也。曾見於網上一些紀錄片,說歐洲之車廠諸如平治、「波子」、法拉利者生產過程:其中有法拉利,是以機器臂裝嵌擋風玻璃也;而這些機器臂,自動化設備其中之一也。 然這些設備擺明不是機器人:論性質,普通機器而已。只是這已可以提升生產效率:倘是人形機器人或辦事效率,一如普通人力也。 事實上以普通機器提高效率,工業革命之年代已開始:否則不會有「工業革命」一詞也。 至於人形機器人之情形,則不得不提日本:原來話說早於三、四十年前,日本即已大規模研發人形機器人——其時常現身於日本各展覽場合也。多年過去如何?反而不見蹤影:大概是一來於提升效率、使用體驗方面,不太理想,二則以日本之市場規模,養得起乎?哪怕於美國市場亦不見得需求龐大非常——尤其在美國製造業空心化之背景下也。 而另一方面尚不得不提一重要者,那就是廉價勞力之供應:比如倘把工廠設於落後之邦,如何?乃毋須機器人也。尤其舉世落後之邦始終較多:廉價勞力之選擇亦相應不難找也。而此中又以美、日為表表者:以日本而言,大抵就因可設廠於菲律賓之類,乾脆不做機器人也。 當然時代背景有異:對中國說,人形機器人到底能如何發揮實際用途?恐費煞思量也:從舉世經驗看來,哪怕生產要自動化,普通機器已能扮演如此角色;又倘應用於服務業,舉世缺乏成功先例——根本就沒人用也。至於打仗則更異想天開——美軍亦未嘗採納也。 需求之問題自然會反映於供應方面:連帶研發投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