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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今年把經濟政策重點放在內需方面。然內需需要刺激乎？不同於發展製造業：制訂發展工業政策相應簡單直接，比如招商引資也。消費則如何促進？總不能強迫也：倘沒錢時，如何消費？而一有錢，自然就去消費也。 過去中國亦曾出台一些刺激內需之政策，就是成效不彰：純粹浪費國庫也。 深入些說，中國市場素來都是兩個型態——低價市場、面子消費。國人平日節衣縮食，錢一儲下來，即花在面子上也。最簡單例子是春節：一般國人會於此時刻意打扮，以便拜會親朋戚友。而穿什麼？LV、Chanel、Gucci之類，甚普遍也。每逢春節前這些名牌門店總會有相當人流，蓋國人撐面子也。 而對國人，只有產品能為他們帶來面子，國人才捨得花費也。除服裝，汽車為表表者：一般國內街頭豪華車居多，諸如平治、「波子」、法拉利也。捨此則是裝備簡陋之微型麵包車：用以拉貨載客，實用為主也。 歐洲有款豪華車品牌曰「瑪莎拉蒂」，於中國暴得大名，就是出於面子消費——貪其造型似戰狼也。與美、加比較，北美市場，通常豐田、福特車已夠也。 總言之，消費純屬本能反應：一旦有錢，自然會也。反而難辦者是生產活動：打造一套具系統之產業鏈，決非三朝兩日也。科研則更是：從事者需刻苦非常，具恆心與毅力也。 按中國民間並非缺乏消費力：消費文化之問題也。且正常論，不論自身多有錢，總得要量入為出：否則負債纍纍，返貧也。 換言之對中國，與其著國人多消費，出台便利國人省錢之政策，減低國人經濟負擔，反而更為實際：需知國人之經濟條件與先進之邦比，尚有一段距離也。且即使先進之邦，以歐美為例，尚需優先考慮低價——顧及自己荷包也。最不好是日、韓：日、韓那種生活模式表面看光鮮，大負擔也。好聽說是中產，實質對社會，不可持續也。 因之像阿里巴巴、騰訊者受到當局整治，究其實不冤枉：他們皆錯在引進日、韓之一套生活模式，為國人製造負擔也。或許他們以為中國之小孩普遍皆是紈絝子弟：此等坑害中國小孩之舉，論本質，泯滅人性也。 對中國，與其著國人多消費，出台便利國人省錢之政策，減低國人經濟負擔，反而更為實際：需知國人之經濟條件與先進之邦比，尚有一段距離也。(新華社)

正當中美之間為一氣球展開對罵，剛改任中央外事辦主任之王毅，則直飛往歐洲：先到法國與馬克龍進行兩天會談；之後到意大利與總統、副總理會面；並到德國出席慕尼黑會議——還藉機與德國總理會談。更要命者是之後尚到俄羅斯：就如此看來，擺明藐視美國也。 而另一邊中國宣布制裁兩家美國軍工企業：一般認為是針對氣球事件，儘管中國沒表明也。 兩件事有何關聯？反映一方面在中美關係上，中國不再客氣也——反正美國一心反中，中國乃奉陪到底也；另一方面與其他國家之間，中國則加碼交往——中美關係如何，則反成次要也。 這對中國是很大之轉變：按過去中國之看法是只要擺平美國，即為外交之勝利，彷彿一切對外皆涉及美國也。大概中國以為各國皆是親美，加上大鄉里，對外間一無所知，於很多事情上，只能被牽著鼻子走也。大量購買美債即為例子：當買時，中國根本不知那些是什麼也。用如此多錢支撐著美國政府運作，為哪樁？美國一樣反中國也。 現在心態已告大變：中國逐漸發現與各國交往時，根本可甩開美國。法、德、意即為例：說是G7成員，美國常視她們冤大頭，甚至割她們韭菜，對中國，有見縫插針之機會也。又如中東、非洲、拉丁美洲，素來被美國看扁：她們與中國交往時，沒顧忌也。 最主要是中國今天已是重要大市場：各國皆欲賺中國錢也。比如對平治、法拉利、空中巴士等，中國市場者，要緊也：不能有半點差池也。非洲、拉丁美洲則賣金銀鐵礦：中國市場者，重要出路也。甚至連沙特阿拉伯賣石油，竟有意收人民幣：對沙特，中國者，大買主也，萬不能開罪之也。 按中美關係對今天之中國，關係好固然樂見，然哪怕惡劣，究其實沒所謂：觀乎王毅是次訪歐，一切會談看似相當順利，不像中美般火藥味濃也。是否如此容易就有共識？應該是：大概一個中國市場，即可搞定也。換轉是中美會談，對中國，不談也罷：話不投機半句多，此之謂也。 有傳慕尼黑會議王毅或藉機見美國官員，然王毅不置可否：哪怕沒見，沒相干也。

春節期間中國公布最新人口數據，謂是半世紀以來首度負成長。數字一出，即引發海內外之討論，主要涉及未來經濟發展。 此間常見有一錯得非常離譜之觀點——人多促進經濟成長。倘真如此，那何以很多落後之邦長期貧窮落後，迄至於今未見家鄉？印度是為例：看不見印度人之生活水平有多高，蓋人口大爆炸也。而其周邊之巴基斯坦、孟加拉、斯里蘭卡，亦如是：其境況比印度還不如也。 自二戰後舉世之大阿哥為美國，然美國之人口最多不過三億：印度已十多億也。倘人多是優勢，按理該為印度當世界大阿哥才是。然事實如何？很難想像戰爭時，印度能打出什麼花樣，儘管美國於歷年來所參與之戰事裡，亦不見得好看也。 另美國之鄰國有二——加拿大、墨西哥也。加拿大人口僅四千多萬，然生活水平看起來，比美國還要高也；反之墨西哥，隨便一個平民可以有十七、八個孩子，然墨國卻是窮國也。再拿澳、紐，其國情，與加國雷同也：其生活品質之高，讓人流口水也。 由是觀之，並非人口多即具競爭力：人之素質才要緊也。即以美國而言，究竟歡迎加拿大人好，還是墨西哥人？答案不言而喻也：川建國甚至嘲笑墨西哥人普遍是罪犯。說是歧視，其背後所反映美國人之看法，非不值得深思也。 從歷史看從未見有哪一國家，會大力歡迎落後之邦之人移民至己國：再拿美國作例，二戰前，一直限定歐洲人才能前來。而原子彈，正是由歐洲移民帶給美國也：之後美國放兩顆炸日本，為日本投降之導火線也。 按擺在中國眼前之挑戰，並非人口負成長——人口少某程度是幫中國一把，蓋資源壓力減緩也。提升人口質量才是：說具體些，中國究竟需什麼類型人力資源？ 這是中國歷史經驗所給不到：歷史上中國就是太過注重人之多寡，以為人多即好辦事。然去到清末，經濟反而每下愈況：人一多，僧多粥少，越爭越激烈下，自然就內戰也。而所謂積弱說到底，積貧所促成也：剛好舉世一眾落後之邦，如印度、墨西哥，亦是同樣情形也。 倘還要中國繼續增加人口，一如印、墨，擺明坑害中國也：屆時共同富裕，奢望也。 倘還要中國繼續增加人口，一如印、墨，擺明坑害中國：屆時共同富裕，奢望也。(Shutterstock圖片)

近來中美之間竟為一個汽球發生爭端：話說美國聲稱有一汽球來自中國，於美國上空飄浮。美國指中國侵犯美國領空，甚至派戰機擊落該汽球。中國則斥美國反應過敏，認為小題大作也。 孰是孰非不是重點，重點是美國存心找碴：按其實一個汽球算什麼？很難想像能有什麼軍事價值：一來難控制，二來要偵測本已有衛星，而衛星者，中國會沒有乎？倘說對方發動侵略則更無稽：不如直接用戰機，光明磊落也。為一汽球弄得呼天搶地，美國人似對自己軍事實力，沒信心也——神經兮兮，此之謂也。 此間美國與拜登政府之態度，明顯受制於共和黨：原來是拜登本欲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料有共和黨議員斥拜登對中國軟弱。依胡錫進之說法，是美國營造自己打勝仗之假象：流於自欺欺人也。 從此事件，當突顯拜登處境之尷尬：對拜登，本來就不欲把中美關係弄得太極端，就是糟在共和黨。尤其共和黨人一向反中最狠：他們甚至視用筷子吃東西為怪物所為。要擺平共和黨究其實殊非易事：始終共和黨在美國有相當支持度，且非同小可也。 倘說是次爭端反映中美雙方缺乏互信，是說完等於沒說：沒道出真正核心也。 按中美關係之困難決非溝通、對話即能化解：舉凡對話須建基於彼此互信。可是只要有共和黨，互信純粹空中樓閣：叫共和黨人信任中國，可能乎？總不能一廂情願也。 究其實共和黨之所以反中最狠，除因意識型態問題，更多是因智障：像川建國，其荒謬絕倫之言論一大堆，就是有很多死忠派相信。何也？盲從是重點：這些死忠普遍事前不會分析思考，僅按本能行事也。一個例證就是：疫情期間川建國公開謂把消毒劑注射入人體內，即能殺滅體內病毒，竟引起很多人仿效。愚昧乎？缺乏思辨能力也。 對科學既如此，其他方面則更不堪：向共和黨人說道理，徒費唇舌，無謂也。 按中國於是次爭端中最有效之回應，是暫停與美國對話：尤其於此時此刻，真相如何，不重要也。拜登作出承諾又如何？既然有共和黨掣肘，沒實現之可能也。而共和黨人那種歇斯底里之心態，更使事情缺乏轉彎餘地：乾脆與共和黨冷戰到底，鬥到一個程度，共和黨嚐得苦果後，中美關係一大毒瘤，乃連根拔起也。 拜登作出承諾又如何？既然有共和黨掣肘，沒實現之可能也：向共和黨人說道理，徒費唇舌，無謂也。(Shutterstock圖片)

民進黨既然改由賴清德領導，則來屆台灣大選，代表民進黨者想必定是賴：重點是除賴，暫看不見有哪個合適者。 然問題在於賴清德本是開宗明義之台獨分子——即使蔡英文亦不敢以此自居。尤其對美國，未必流於太刺激性：方便大陸下重手也。美國如何保持亞太戰略平衡？需知美國究其實，尚未有與中國一戰之準備，儘管反中到底也。如此一來，賴不免要與美國周旋一番才行：要如何論述才讓美國滿意，則屬另一回事也。 當然不是說賴清德必敗無疑：重點是對手是何許人也。橫看豎看，國民黨以黨主席朱立倫出馬機會較大：以黨主席身分出馬，看起來順理成章也。而倘朱出馬，好處是美國較放心——按朱親美之立場，於台灣眾所周知也。然一般台灣民眾對於朱立倫，似又不存好感：大概是朱菁英身分，不接地氣也。 整體而言民進黨之基本盤遠比國民黨穩固：尤其以賴清德貧民背景，加上又是台南人，對比民進黨之選民結構，吻合也。反之朱立倫，莫說中間選民，藍營支持者投得下乎？坦率說，甚懷疑也。 從去年末民進黨失利地方選舉看，與其說是藍營勝利，不如說是出於中間選民大增：這些選民本就不滿民進黨久矣，就是不投藍營一票，蓋因投不下也。而倘大選變成藍綠基本盤之對決，藍營又必敗：賴清德要贏，非無機會也。 只是此一結果，實是建基於沒美國之影響在：畢竟對美國，賴清德之立場鮮明太過，不好控制也。而兩相比較下，朱或許還好些：除因親美，尚因為國民黨之立場主張一向模糊，使大陸不好應付也。美國究竟是何取態？不言而喻也。 至於對大陸會如何看？當然是賴清德：對台灣採取強硬態度，性質上乾淨俐落也。 然在筆者看來，事情或比以上觀察複雜：竊以為不能忽視剛卸任台北市長之柯文哲。要看美國如何看：原則上倘有一套論述讓美國滿意，該沒問題。然最主要是柯曾高喊「兩岸一家親」：看起來，亦與大陸有些關係。與大陸之關係未必會使美國顧忌：對美國，藉柯文哲，大陸對待台灣時，一樣要留有餘地也。 且重要者是中間選民：倘不滿綠營卻又不支持藍營，柯或是選擇也。只是柯能否吸引到中間選民，則另一回事也。

近來台灣民進黨剛完成內閣改組：一般認為是因應民進黨去年末地方選舉大敗。然倘觀乎內閣名單，人員幾無變動：連一些民進黨人亦炮轟，形容類同皇族內閣。什麼意思？依舊是蔡英文子弟兵，來來去去都幾個也。 然即使幾無變動又如何？看不見有積極之空間也：反正大選快將來臨，凡事寄望大選後也。 尤其以蔡英文之任期論，僅剩一年多，蔡基本是明日黃花：時間既所餘無幾，能創出什麼氣象來？更何況蔡還因敗選辭任黨主席：黨權既沒，行政大權又鐵定要交出（制度如此也），則蔡英文好比舊電池一個，使用日久，動能盡失，再充電亦無濟於事——瀕臨報廢邊緣也。 倘只說台灣之情形，舉例李登輝、馬英九：李登輝一卸任，即曾自行組黨問政，然多年以來，斬獲甚少也；馬英九卸任後，則連影響國民黨之能力都無——黨員嫌馬過氣也。但凡登大位日久，一屆滿，通常代表氣數已盡：政治生涯已沒戲也。蔡英文會是例外乎？不見得也。 對比之下新任黨主席賴清德，政治生涯反而來日方長：敗選本與賴無關，且大抵定於一尊——沒具實力對手也。對民進黨，究竟要賴清德此一尚具一定動力之電池，還是要蔡？不言而喻也。 即是說蔡下賴上是註定之結局：不認為蔡英文尚有空間去抓權，蓋對蔡沒好處也。尤其倘因此加劇民進黨內部鬥爭，或反過來咬蔡一口：比如，會招致殺身之禍也。不是不可能發生：按黨內人買凶暗殺蔡英文，正常是嫌蔡賴死不走，彷似殭屍般。且得手後，大不了嫁禍予民進黨之政敵：神不知鬼不覺也。 竊以為對蔡英文，比較正常之舉動是利用餘下之日子，為自己謀些好處，以鋪定後路：不等於會貪污，比如通過一些法案，而在這些法案下，蔡英文或其親信，皆可藉機混水摸魚。到卸任後藉著臨下台前之準備，餘下人生，優游快活也。 究其實陳水扁在任時亦是如此心態，只是其人選擇明目張膽貪污洗錢，不免失諸糊塗——做得太過張揚，難以掩飾也。

於前年末被澳門拘捕之某博彩商人，早前被澳門法院判囚十八年，且控罪竟多達二百多條：倘綜合來看，究其實皆與非法經營有關，且皆涉賭博也。 其人到底做過什麼，按其實尚非重點，反而核心是中央對澳門之態度：按中央一貫之看法是澳門經濟該多樣化，尤其是，不能再單一靠博彩業也。是次判刑本質上是一種姿態：只是捨此，暫未見有何具體動作也。 經濟結構多元化不是不好，只是知易行難，蓋因這牽涉到文化：文化此一東西一旦形成，即不易改變也。就以澳門而言，大多數人都會聯想到賭錢——幾十年來，皆如是也。且除賭博，來澳門到底可做些什麼？似又說不出來也：其他者，別處亦能辦也。 從歷史看，澳門以賭為業似是一種必然：考澳門自成為葡萄牙殖民地起，起先為宗教勝地。像今日澳門地標之一——大三巴，前身為大教堂一座，因大火僅剩門面。舊時歐洲傳教士來中國，澳門為落腳點，以便北上方便傳教。只是基督教本與中國固有文化格格不入，到清中葉，還因此禁教，連帶澳門，傳教功能大退化也。 那澳門尚有何出路？既不能傳教，做貿易又有香港競爭，且澳門土地還比香港狹小，不太可能發展出產業來。於七除八扣下，乃只好走偏門，以賭為業也。 說澳門一直極端依賴國內旅客支撐其經濟，然稍為人忽視者是，對十四億人，來澳門，除賭博，就只有賭博也：要知道全中國，就只有澳門賭博才合法。而中央之態度亦很鮮明：絕不鼓勵賭博也。尤其倘因沉迷賭博導致欠債纍纍，返貧也：對致力脫貧之當局，能不戒懼乎？ 對中國，最不能容忍者正是玩物喪志：始終中國素來貧窮，像騰訊此等企業，註定是當局眼中釘，蓋因一旦小孩沉迷電玩，危害小孩身心也。博彩業亦然：說到底博彩業論其本質，決非產業，並不能提升一個經濟體之生產力。試問澳門生產力有幾何？且倘依賴旅遊業，終歸會不穩定，蓋旅客之多寡，可大起大落也。 然文化此一東西能連根拔起乎？總之要澳門經濟多樣化，儘管未至於挾太山以超北海，必棘手重重也。 從歷史看，澳門以賭為業似是一種必然：除賭博，來澳門到底可做些什麼？似又說不出來也：其他者，別處亦能辦也。(Shutterstock圖片)

對於中國何以對歐洲國家抱有好感，實尚有解釋餘地：除彼此矛盾少，更重要是中國從歐洲身上，能獲很多東西也。 即以德國而言，光是平治、西門子兩大企業，可學習之空間甚多也——藉此提升自己也。法國則舉例形象、藝術兩方面：學這些，方便包裝打扮也。再如意大利，對國人，最吸引者莫過於超級跑車——法拉利是也。至於空中巴士則更毋庸多言：波音以外，另一好選擇也。 於國內一些房盤，亦屢有模擬歐洲之傾向：話說廣東某市某房盤，於興建時，竟特意派員到奧地利一小鎮考察，然後照辦煮碗仿建。一模一樣乎？大概有個雛形也。且嘖嘖稱奇者是，奧地利此鎮鎮長不但不生氣，甚至大表歡迎，謂有助宣傳此鎮——欲招攬更多遊客也。 亦有一年央視春節晚會，還以歐洲作主題，並邀請了法國女星蘇菲瑪素作嘉賓。會有號召力乎？大概是：於國內曾試過引進一些歐洲影視作品，且亦有成功例子也。 中國市場素來是兩個型態，即低價市場、面子消費：前者，基本上國貨所壟斷，外資幾無突圍空間；而後者，則通常是歐洲品牌有勝算——歐洲名牌甚多也。美國品牌通常偏大眾化，不易抬高身價；日、韓則其文化低端下流，於中國，高不成低不就也。 即是說歐洲自身是有其優勢：歐洲素來是以產業為基，且相應形象高端。倘中國積極學習，能收穫滿滿也。英語系大抵是金融為本，以中國之國情，不實際也；日、韓則本是靠美國市場而發跡，以中美關係之情況，中國能仿效乎？徒然賠本耳。 於中國即已有許多劣質借鏡：以恆大說，其大搞之財技，本是師自美國與英語系。又如李寧，正因引進一「嘎仔」當總裁，設計出一套不倫不類之服裝，即引起尷尬也。 過去中國因貧窮，且大鄉里心態，沒辦法作適當選擇——飢不擇食也。然當溫飽問題獲得解決，總得會擇優而食——欲吃得健康也。而至於哪些有營養，哪些無，於學習過程中，總會有些概念：進步之基礎也。那哪些值得一學？歐洲是也。 當學懂比較，國人究竟如何取態，不言而喻也：欲共同富裕也。 對於中國何以對歐洲國家抱有好感，除彼此矛盾少，更重要是中國從歐洲身上，能獲很多東西也。(Kuka官方圖片)

最近新加坡國立大學發表一份調查，向中國訪問二千人。結果發現，中國民間對歐洲之好感遠勝對美國也。 具體如何？調查稱只有23%國人對美國印象好，且43%尚極端痛恨也；而歐洲諸國，則一般有56-69%國人對之抱有好感，反感者則多徘徊兩成多左右。只有一例外為英國：調查說有近一半國人鄙夷英國也。 調查分析說如此結果是中國官方政策之問題：對美國多牢騷滿腹，不客氣，而對歐洲則一直以柔性態度相待。真是乎？倒不盡然也。 說刻下中美關係緊張固然不假，只是中美關係差究其實，本是由來有自：按美國反中是冷戰時代之遺物。其時因歷史問題，無話可說，只是畢竟持續了幾十年，要重新改造人們之思想，大不易也：尤其共和黨人，一向價值觀掛帥，何況冷戰年代，還曾親身帶領美國戰勝蘇聯，由此美國才能獨強，橫行無忌也。 因美國是冷戰之勝利者，倘改變冷戰思維，對美國，顧忌也：喪失世界大阿哥之地位，不可承受之重也。 而歐洲則沒這段如此歷史：整體上除英國，於冷戰年代，確實沒貢獻過些什麼來。她們大多受美國之排擠，從美國身上又難獲甜頭——非以英語為母語，與美、英，雞同鴨講也。為求外交上有個緩衝，適當拉攏中國，不可免也。另一方面中國因受美國打壓，民間親美自談不上。他們一般僅能把眼光放歐洲——通常非英語系也。 這固然是有經貿因素在：整體上歐貨於美國市場相比日、韓，吃虧居多也。歐貨一般僅能藉中國市場填補此一遺憾：像空中巴士，於美國能贏波音乎？乃靠中國市場也。 總言之就是中美關係較特殊：有爭霸之因素在也。而歐洲則哪怕聯合起來組成歐盟，根本不是美國那個級數——亦不如中國也。考慮到歐洲國家與中國遠在天邊，沒戰略矛盾，與中國鬥，沒動機也：一旦中國祭以重拳，熬不住，對歐盟，無謂也。中國以經貿維持與歐洲諸國之關係，相比中美之間，易辦也。 至於英國則是其經濟本與美國高度捆綁：大家以金融為基也。對於重科研之中國，英國者，道不同，不相為謀也。 按美國反中是冷戰時代之遺物，而歐洲則沒這段如此歷史：中國以經貿維持與歐洲諸國之關係，相比中美之間，易辦也。(空中巴士官方圖片)

自民進黨於是屆台灣地方選舉大敗後，即換上新黨主席，曰賴清德。那代表什麼也？ 倘翻開賴清德生平，即發現其人與蔡英文極迴異：按蔡本乃千金小姐出身，身嬌肉貴，平生幾不曾吃過苦；而賴則是貧農之子，祖籍台南，通過刻苦成為醫生，又曾擔任地方市長。倘找比較，賴是較像陳水扁——扁本同樣出自貧農之家，任過台北市長，更重要是賴與扁，皆台獨之鼓吹者也。 而倘再看蔡英文，當會發現蔡是很不典型之綠營人：除因富家女身分，多年來，一直鮮有講台獨，儘管說反大陸之姿態很明顯——好些時，甚至壓著黨內台獨派，不讓他們出頭。對某些綠營人，不服蔡，當可見也：嫌蔡不夠根正苗紅，名不正言不順也。 剛巧是次民進黨輸掉地方選舉，重災區正好是蔡之人馬：所有參選者，幾無一倖免也。對黨內台獨派，藉機站來重新掌握黨內大權，此其時矣——機會難逢也。 按賴清德常以「務實之台獨工作者」自居：聽似繞口，本質還不是台獨派？亦有人形容賴是「台獨金孫」：現在他為求當上黨主席，企圖以另外身分作標榜，意圖抺走台獨標籤。能夠乎？欲另有盤算也：猶抱琵琶半遮面也。 如此一來台灣未來繼續多事，不可免也：甚至比蔡時代更緊張也。 竊以為對大陸而言，台獨分子再次興波作浪，未必是壞事——要強力打壓台灣，有方便之理由也。而這只要看蔡英文這幾年來主政，當可明瞭：比如大陸對待台灣，有多重手，即多重手，包括制裁部分台獨分子，又或禁買台灣菠蘿、石斑魚、番石榴之類。再看去年軍事演習，規模更前所未見：台灣作何反應，無關宏旨也。 倘賴清德執政則更好看：寶島儘管未至於成廢墟，奄奄一息，最起碼也。 當然賴清德尚未過正式大選一關：然哪怕未過，綠營僅以在野黨身分，對台灣政局，尚很大影響力也。大陸根本毋須顧慮台灣：反正台灣上下本就一心反中親美，大陸對台灣客氣為哪樁？無謂也。 只是對美國，亞太一盤棋倘因台獨派而被搞砸，亂掉大局，則賴清德者，美國之眼中釘也：信不過也。